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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鸡不叫的博客

这个事该让人知道了。。。

 
 
 

日志

 
 
关于我

孟令骞 1970年代人。会干农活,当过水手、国企宣传干部,都市媒体人。是中国人某个旧世新生时期的经历者、见证者、衔接者、挣扎者和挣脱者。 作为周扒皮曾外孙,艰辛求证求是,2009年年初,完成一个普通中国人的特殊家族史——《半夜鸡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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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 夜 啥 在 叫  

2009-04-29 11:42: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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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信箱里收到一个未具名者的来信,和那本书有关。收录于此并表谢意。

 

 每提到高玉宝的《半夜鸡叫》,脑海中都会浮现那个半夜趴在鸡窝学鸡叫的地主,他蹑手蹑脚的样子和对长工霸道剥削的嘴脸仿佛一个时代的地主形象代言,而作为读者的我,在读过这个影响了几代人的故事后,恼怒、气愤也在心中无限蔓延。周扒皮,这个只关心自己田地,而要求长工半夜起床做工的恶霸地主,自我幼年起,便在心里有了根深蒂固的印象。

几日前,偶读《半夜鸡不叫》,很自然的,又想到《半夜鸡叫》,而这部纪实文学却完全颠覆了高玉宝笔下的周扒皮恶霸地主的形象,作者用大量的材料为自己的太姥爷——地主周春富正名。可是,写到这里,又禁不住提出自己在阅读此书前的的疑惑:既然“半夜鸡叫”的真实性受到怀疑,那么,当时半夜响起的声音又到底是什么呢?我想,当我在随作者一起寻找证据给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一个不同于过去的说法时,疑惑已慢慢解开。

可以肯定的是,书中,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周扒皮,我从起初抱着些许怀疑到惊讶,再到后来有了信服感,那个在我心中根深蒂固的故事在渐渐动摇。

周春富的“富”不知该不该归功于风水先生那句“可”,而复县腹地的薄田在后来兵荒马乱,外强欺凌后仍然保持一份恬静倒是不争的事实。为此,或许也该归功于周春富的“大方”,在“可”的基础上,赏钱自然也巩固了此块肥地。这与看着儿子吃饭却生怕吃多的中国版“葛朗台”是很难联系到一起的。

说到风水,不得不联想到的便是他对于土地的敬畏,一个不识字的人,却掌握了关于二十四节气的常识,春种、夏铲、秋收、冬备耕,是他用实践换得的积累,而当经历了粮囤盈缺关乎性命的年代,他却感谢了上天的恩惠,以诚惶诚恐的态度满足于几亩薄田。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天”是百姓的天,而我认为,周春富对“天”的信任与感激恰恰折射出他的初衷,那份渴望良田、安定的梦想,在这里显得如此纯粹与质朴。

周春富也有自己的生存哲学,他对于“抢早”的关心以及无数次的早起晚睡,无疑形成了一种身教,感染着儿女们。这是他运用一生的哲理,也是自己的一本教案。他也许不懂得如何定义这些,那么,我想,当看到一位六十岁的老人在田里地下自己的汗水的时候,“勤奋”这个词汇是冠于他一切付出最好的题目。

不会有没有缘由的信服,亦不会有没有根据的动摇。没有人会只给自己最心爱的外甥一小把花生米,况且是一个地主;没有人会怕牛粪被偷,况且是一个“有钱人”,没有人会经常下地“抢早”,况且是一个背负骂名的恶霸……可这些,都是孟令骞所找到的关于周春富的过去。我相信,上面文字所表达的,已经让人看到了一个人们所陌生的周扒皮。那么如此说来,从客观角度出发的,涉及自然常理的,驳倒《半夜鸡叫》的说法,也是为给周春富正名投上了同意一票。

以说至此,也许前文中的疑惑已解开了大半,鸡,究竟叫没叫呢?如果作者坚持“鸡不叫”那又是什么在叫呢?我想,就算真的有叫声,便是梦想,是勤奋,是实现所汇聚成的声音。

合上《半夜鸡不叫》,久久不能平静,周扒皮,在看过书后,的确是陌生的,因为,“周扒皮”这个恶霸地主的代言,也该歇息到过去岁月的滚滚河流中了。周春富,才是《半夜鸡叫》的主角,他用行动表达了一个普通地主发自内心最单纯的心声。

在文章的最后,我想感谢作者孟令骞,是他的奔波与求证换来了这部纪实文学。就如他所说:“大概从2004年开始,我像一只逆流的鱼,在遥远往事的河床中倔强有孤独的回游。”可是,他是成功的,他让这只逆流的鱼在河床中展现了周春富很多人所不知的侧面。至少,我内心曾根深蒂固的《半夜鸡叫》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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